望你看清楚自己的内心,看清楚自己真正想要的。”
每个人都是独立的,一个人并不是非另一个人不可,有很多时候都是陷入了自己的执念。
她觉得骆沁这样的女子应该不会为了一个男人癫狂。
骆沁闻言一下有些哭笑不得,“齐裕要是知道了,估计恨死我了。”
原本她来的时候还很难受,这会儿突然就不难受了。
骆沁起身,“早些睡吧六六,点心别吃太多了,我后日再给你做。”
姜六六:?
她正准备好泡茶谈心了,这怎么突然就过渡到睡觉了?不聊男人了?
“傻丫头。”骆沁摸了摸姜六六的头发。
“记得把头发绞干了再睡,要不然头会痛。”
姜六六点头,送骆沁出去。
好不容易等头发干头了,躺在了炕上,炕上热乎乎的,她很快就进入了梦想。
……
……
同一片夜色,有人辗转难眠,。
后半夜,万籁俱寂的时候,前院屋子的门被轻轻打开,有人出来了。
骆温远背着包袱,走到院门口。
借着昏暗微弱的光,回头跪下,对着骆淮和栗氏所在的屋子磕了个头。
爹,娘,妹妹,对不起,我要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