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早起来,一大家子在正厅吃饭。
天冷了骆老夫人不怎么出门,大家没事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多陪陪骆老夫人,除了去县里做生意的骆二叔和金氏,其他人都在这儿了。
“温远呢?今日怎么没见他起来。”骆老夫人看了一圈开口。
平日里骆温远都挺早的,第一个到。
“我去叫大哥。”骆温书自告奋勇跑出去了。
“大哥,太阳晒屁股了,起来吃饭了!”
这大嗓门,大家在正厅都听到了,骆三叔没忍住笑了一声。
“这孩子,如今嗓门越来越大了,等会儿被他大哥抓着读书就知道厉害了。”
骆温书平日里除了干杂活,去学堂给年纪小的那些孩子授课,自己也要跟着骆温远读书的。
这两年骆温书长高长壮实了不少,跟村里的孩子一样野。
骆三叔话音刚落,骆温书就跑回来了。
“大伯,大哥不在屋里,桌子上有信。”
骆淮愣了一下,接了过来。
“怎么好端端的留了信,人呢?去哪儿了?”骆老夫人开口问道。
“娘,先吃饭吧。”
骆淮看完,。信被旁边的栗氏接了过去。
“我哥去哪儿了?”
姜六六进来得迟,她早上要去跑一圈,尤其是天冷的时候,家里人都习惯了。
一进门就见栗氏失魂落魄地拿着一张纸。
骆淮对姜六六开口道:“信里没说,应该过阵子就回来了,让家里人别找他。”
过阵子是过多久就不知道了。
骆淮早就发现儿子有些不对劲,没想到还是走了。
“那我去追他。”姜六六说完就往外走。
“六六,回来!”
栗氏喊了一声,追了出去。
姜六六人都走到院门口了,回头道:“娘,你放心,天黑之前不管能不能找到我都会回来的,我就是想和我哥说几句话。”
哪有就这样不辞而别的。
“六六你去哪儿?”
齐裕正准备找她,就见姜六六出来了。
“我哥离家出走了,我去追他。”姜六六左看右看,决定去瞎叔家借驴,家里的驴车金氏和骆二叔用着。
她光靠两腿可能追不上骆温远。
一听这话说的齐裕都愣了一下,“哪个方向?走多久了?”
“应该是半夜,也有可能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