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声音闷闷的:“你生日是不是快到了?”
苏念栀敲键盘的手指顿住了。
生日?
她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日期,竟然想了整整三秒才记起来。
确实快到了,就在下周。
可这个日子对她来说早就没有任何意义了。
从苏若晴回来的那一年开始,那天就变成了苏若晴的生日。
苏家上上下下张灯结彩,所有人都围着苏若晴转。
她只能站在角落里,手里连一块切下来的边角料都分不到。
没有人记得那天也是她的生日。
最开始她还会偷偷期待,期待有人能在满屋子的热闹里回头看她一眼,对她说一句“生日快乐”。
但一次都没有。
失望攒够了,也就再没有了期待。
可苏若晴偏偏不放过她,每年生日那天都要“好心”地给她送东西进来。
表面上是姐妹情深,实际上全是死老鼠和恐吓信。
那时候她还没进监狱,每天晚上被吓得缩在被子里发抖,第二天还要笑着对苏父苏母说“妹妹送的东西我很喜欢”。
后来进了监狱,生日那天更没人记得。
苏若晴偶尔会托人“送礼物”进来,依旧是那些恶心的东西。
她甚至变本加厉,在里面放一些人体器官,血淋淋的。
虽然是假的,但做得比真的还真。
但恐吓信从来没有停止过。
“苏念栀,你怎么还不去死啊?”
“你这个杀人犯,还留在这个世界上做什么?”
每一个字都无比恶毒,深深刺痛她的心脏。
刚开始她还会被吓到,可是后来,次数多了,心死透了,也就无所谓了。
见苏念栀久久没有说话,陆砚峥抱得更紧了一些,声音低低的:“你这几天怎么安排的?”
“没什么安排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将那些肮脏的回忆压下去。
“不记得了,就是普通的一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