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峥沉默了几秒,然后把她整个人转过来面对自己。
苏念栀猝不及防被他扳过肩膀,对上他那双漆黑的眼睛。
男人的目光很沉,像是在心疼。
他无法想象,苏念栀曾经在那个暗无天日的泥潭里承受了多少恶意。
但现在,苏念栀早已不是当初的那个苏念栀了。
有他在,没人敢欺负她。
陆砚峥将她抱入怀中:“今年的生日,我给你办。办一场最大,最热闹的生日宴。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,你是最幸福的。”
苏念栀下意识想拒绝:“不用那么麻烦,一个日子而已,我早就不在乎了。”
“我在乎。”
陆砚峥双手捧着她的脸颊,眼神偏执:“我要给你最好的,你不能拒绝。”
对上他满是强势的眼睛,苏念栀到嘴边的拒绝,终究是咽了回去。
她无奈一笑:“好,听你的。”
还没等苏念栀反应过来,男人的嘴唇压了下来。
他一手扣在她的后脑勺上,强迫她仰起头迎合自己,舌尖撬开她的唇齿,探了进去。
“唔……”
苏念栀的手撑在他的胸膛上,心跳漏了一拍。
感受着男人越发汹涌的情意,她缓缓闭上眼,生涩地回应。
下一秒,陆砚峥直接打横将她抱起,压在了沙发上。
温度攀升得极快,空气渐渐变得粘稠起来。
今晚的陆砚峥比往常都要凶,将积压了一整天的醋意尽数倾注在这个吻里。
苏念栀被他折腾得几乎要晕过去,声音断断续续:“陆砚峥……你轻点……”
他没应声,只是低头又落下一个吻:“以后你的每个生日我都记着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……
次日清晨,苏念栀是在一阵腰酸的钝痛中醒过来的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,睡衣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,胸口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,肩头还有一个牙印。
她伸手碰了一下,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苏念栀无奈地低声骂了一句。
“臭男人。”
每次都是这样。
陆砚峥这人看着冷清禁欲,一到床上就跟换了个人似的,恨不得把她整个人揉碎了吞进去。
她昨晚被折腾得精疲力竭,最后连眼皮都抬不起来,直接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偏偏他事后又格外细心,清理、擦药、换睡衣,一套流程做得妥妥帖帖。
她迷迷糊糊睡过去之前,总能感觉到男人在一遍遍擦拭她的身体,动作十分温柔。
苏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