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死,走的走。老耿会一点,也只会做粗茶。”
杨凡站起来。“耿书记还会炒茶?”
“会!他爷爷那辈是茶厂的,但传到他手里,就剩点皮毛了。”
杨凡把这话记在了脑子里。
回到乡政府,天已经黑了。杨凡宿舍的灯亮到凌晨。桌上摊着笔记本,上面写着几个词:
“南各庄茶园,耿岩,炒茶,汉东大学。”
他在“汉东大学”下面画了一道线。
上次给李树声打电话,李树声提过一嘴,说农学院新来了个研究茶学的教授,姓宋,从汉江农大挖来的。
杨凡在笔记本上写下“宋教授”,又在旁边打了个问号。
院子里传来脚步声。陈明敲了敲门。
“杨乡长,马书记让我问你,南各庄那边有戏吗?”
杨凡把笔记本合上。
“有。”
“茶。”
陈明愣了一下。“茶?”
“对!老茶树,老手艺。要是弄好了,不比苹果差。”
小陈挠了挠头。“可咱们乡的茶——”
“我知道,先试试。”
陈明回去了,杨凡重新翻开笔记本,在耿岩的名字旁边又写了一行字:明年开春,头茬芽。
窗外,风从南边吹过来,带着山上茶园里枯草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