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所以二爷急的,还是这王府的名声和前程?”
怜月冷笑了一声,这些男人就没把女人当回事,王妃是真命苦。
“在你眼里,女人的命不过是个物件罢了。”
“爷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苏怀安盯着她,在昏暗里那眼神看得人发慌,他还正要解释什么。
马车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。
“二爷,柳大人,到了。”
福大着急的声音在车外响起。
怜月提着药箱跳下车,刚迈进百福堂,一股直熏脑门的西域沉香气味便扑面而来。
那味道太刺鼻,闻着让人脑门发胀。
西侧的回廊下,站着一个披着沉重铁甲的男人,怀里正搂着一个穿湖蓝轻纱的妇人,那妇人身怀六甲,正在嘤嘤哭泣。
那应该就是永王爷苏怀毓和那房小妾了。
怜月从两人身边角门擦肩而过。
“这是何人,怎可擅自闯入内宅,还不拦下!”
苏怀毓在后头喊了一声。
根本没人理他,怜月抬脚进了内室,将雕花大门在身后重重的甩上,拴了死栓。
内室里,药味和血腥气混在一起,熏得人眼疼。
一位老大夫跪在榻前,正拿着银针发抖。
“柳大人,王妃的脉象,彻底摸不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