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化完前一句就愣住了。
“王妃怎么了?我姐姐怎么了?”
怜月的声音带上了哭腔。
“是王妃今日听说大王爷回京,正穿戴整齐了在府门口迎着呢,结果瞧见车帘子一掀,钻出个怀胎数月的女人。”
云菘哭得直打嗝,话都说不全了。
“那女人出言不逊,上来就嫌王妃人老珠黄,王妃一口血直接喷在了大门口的石狮子上,人当场就倒了下去,现下就只有出气儿了。”
怜月转头往厢房冲去:“我去拿药,二爷和三爷呢?”
“已经在里头护着了,二爷让我赶紧来叫柳大人回去,说只有你能救命了。”
云菘在后头颠簸着跟上。
怜月跨进内室,反手将门闩死。
兑换两支强心针剂,再拿一卷护心药,还有吸氧管。
怜月在脑海里飞快的念道。
系统的白光在虚空里闪了闪,两个物件落入她的掌心。
她将这些东西塞进最底下的药格里,又用厚厚的棉纱布和几块人参片盖住。
等她提起药箱推门出来时,院子门外已经响起了急促的车马声。
苏怀安撩开车帘,那张脸沉在阴影里。
“快些上来。”
苏怀安的声音听得出里面的焦急。
怜月没有多话,提着沉甸甸的药箱跨上了车辕。
马鞭在空中抽出一声脆响,马车在大街上狂奔起来。
车身在不平整的青砖路上剧烈的颠簸着,两人的身子在狭窄的木厢里不断撞击。
怜月的右肩重重的撞在苏怀安的胸口上。
那里是一片硬邦邦的肌肉,隔着薄薄的石青色长袍,散着热气。
“二爷,您先给我讲讲,王妃的症状是怎么样的?”
怜月被颠得头褥发晕,忍不住出声。
“当时我离得远,没看清,但就见到嫂嫂吐了一口血,再就晕倒了。”
苏怀安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五指收拢得极紧:“你得救我嫂嫂,我嫂嫂是王府的功臣,她一根毫毛都不能少。”
他的指尖滚烫。
怜月借着窗外的微光看着他,这人脸上冷冰冰的,手心里却全是冷汗。
出声安抚:“王妃吉人天相,定然会没事的。”
苏怀安置若罔闻:“大哥这次擅自带了孙氏回来,方家也不会善罢甘休,后头也可能麻烦你要去方家周旋一二。”
苏怀安的声音异常沙哑。
“大嫂若是在今日……,永王府就要被言官的折子淹死,大哥和我的前程也保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