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。”
“那我再说一次,我想娶柳大人为正妻,聘礼按王府最高的规制来,请长嫂允许。”
屏风外的柳怜月憋了气,一点声都不敢漏出来,心里已经把这种封建狗男人骂了三圈儿——你俩吵的倒是开心,怎么不先来问问我!
苏怀远一巴掌拍在红木案几上,碎瓷片蹦了一地。
“二哥,你明知我的腿只有她能治。要娶,也是我苏怀远娶。”他的声音发颤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别的什么,“而且你这前些日子还让人打过她,她怎么可能愿意!自然会选我,我绝对不让她受半分委屈。”
方雨柔手里的白玉珠差点从指缝间滑下去,她的目光在两个小叔子之间来回转,脸上的表情都僵了。
屏风后面,怜月终于撇了撇嘴想明白了。
这就是二爷前头说的亲上加亲啊,谁跟你加。
再高门大户的正妻,说白了还不是进府当伺候人的工具。
如今她端着皇帝的饭碗,有钱有地位有人脉,谁脑子进水了要嫁进这深宅大院,一辈子困在后院里跟人争风吃醋。
她整了整官袍上的补子,从屏风后慢条斯理的转了出来。
三双眼睛齐刷刷看过来。
方雨柔一下松了口气,赶紧招呼她过来坐着。
苏怀远的轮椅着急的往前滑了半寸,挡住了苏怀安的身子。
怜月站在堂中,看了看苏怀安又看了看苏怀远,最后对着上首的方雨柔行了个规矩的官礼。
“王妃娘娘,两位爷的好意,下官心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