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的不可开交,您快去瞧吧。”
怜月的太阳穴突突的跳了两下。
什么婚事。
谁的婚事,她怎么不知道。
苏怀远也愣了,随即轮椅一转,自己往正堂方向推去,速度快的像是轮子底下装了弹簧。
怜月跟在后面,脑子里全是问号。
她才出去两天,到底又搞什么幺蛾子,婚什么婚,昏了头才结婚!。
到了正堂外头,云菘拉住她往屏风后面带。
紫檀木透雕屏风里头,沉香的烟雾袅袅的飘出来,本该是安神的味道,此刻却压不住屋里那股子火药味。
怜月脚程还是快些,很快就到了外间,里头几声吵闹,王妃的声音都难得急了。
她从屏风的镂空花纹间看进去。
方雨柔坐在上首的太师椅上,手里捏着一串白玉珠,面色为难。
苏怀安立在左侧,手里捏着一叠拜帖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白,脊背挺的笔直,脸上是她熟悉的那副冷淡表情,可下颌的咬肌在微微滚动。
“长嫂,怜月如今年岁尚轻,骤然封了官位,朝中那些闻着味儿就围上来的人,没一个安好心的。这些拜帖我翻了,钱家的,周家的,林家的,全是些借着联姻想攀王府和方家关系的。她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居女子,哪里应付的了这些人精?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半分。
“不如就由我来护着,名正言顺,谁也说不出闲话。”
方雨柔还没来得及接话,正堂的门被人从外头撞开了。
苏怀远的轮椅直冲进来,车轮在青砖地上碾出急躁的摩擦声。
“苏怀安,你可真是好大的脸。”苏怀远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冰碴子,“平时最讲规矩体面,如今倒开始打听人家寡妇的后路了?你当自己是谁?人家同意了吗!”
苏怀安的眉心跳了一下,侧过头来看他。
“老三,这里没你说话的份。”
“凭什么没有?”苏怀远将轮椅往前推了一步,仰着脸看他二哥,声音绷得跟要碎一样,“她给我治的腿,她给我做的点心,若是说肌肤相亲,我们自然是更久!我们朝夕相处,而你算哪根葱?”
苏怀安没接他这句荒唐话,转头面向方雨柔,撩开衣摆端端正正站住了。
他的喉结滚了一下,像是在做什么重大决定。
“长嫂。”
方雨柔紧蹙的眉头久久的降不下来。
“你又想说什么糊涂话,我早早已经说了,此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