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出声来,坐到暖炕上解开衣襟喂奶。
共感接通的瞬间,丰哥儿那端传来满足的,暖融融的饱腹感。
一切都好。
怜月低头看着怀里吃得认真的小家伙,心里那根紧绷了两天的弦总算松了下来。
喂完奶拍了嗝,丰哥儿在她怀里打了个哈欠,很快就睡着了。
怜月将他放回摇床盖好小被子,正要起身洗手,暖阁的门被人从外头推开了。
不是云菘也不是孙氏。
苏怀安站在门口,身上还穿着见客的正经袍服,腰间的玉佩被风吹得轻晃。
他的目光扫过怜月的脸,在她眼下那层淡淡的乌青上停了一瞬。
“为何这么久才回来?”
怜月站起来,规规矩矩行了个礼:“二爷。”
苏怀安没让她起身,也没往里走,就站在门槛上看着她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“柳大人。”他喊她,用的是新称呼,语气里听不出是什么意味,“五品女御医,如今可是跟爷在朝中当得上一句同僚了,下次岂不是要和爷平起平坐了。”
怜月听出那话里的刺,但她累的不想吵架。
“二爷说笑了,不过是个虚衔。”
“虚衔?”苏怀安的眉梢挑了一下,“你见陛下都可免跪下,怎么会是虚的?只有战功赫赫之人才当此殊荣,你还说是虚的?”
怜月直起腰来看着他。
他在生气。
但怜月分不清他是在气她去驸马府呆太久了,还是在气别的什么。
“二爷,臣女去驸马府是为了救人,方老太君出面相请,王妃点了头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苏怀安的声音沉下去,“可你去之前有没有想过,万一没救回来,沈文谦要拿你顶罪,谁去捞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