编的都离谱。
怜月想到这里,恨不得找个地方狂笑一场,随即又压下去了。
别飘,别飘。
回去还有一堆烂摊子等着收拾。
马车在永王府角门停下,怜月提着包袱下车。
刚踏进门,迎面便是云菘一路小跑着冲过来,脸上的表情又是惊喜又是惶恐。
“柳姐,您可算回来了,这两日府里都要翻天了。”
怜月心里咯噔一下:“丰哥儿呢?”
“丰哥儿好着呢,孙氏守着,一顿没落下。”云菘压低了声音,“是二爷和三爷……”
“怎么了?”
“三爷听说您去了驸马府,当天晚上就把轮椅砸了,把福二也骂了出去,一个人在偏院闹了一宿,说是二爷送你去虎狼窝。”
怜月揉了揉太阳穴。
“二爷呢?”
“二爷倒是没闹,就是……”云菘的声音更低了,“这两天书房的灯一直亮到天明,福大说二爷一宿一宿的不睡,连饭都是硬逼着才吃两口,而且还是因为福大说那菜是您前头备好的。”
怜月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共感那头安安静静的,什么都感觉不到。
不对,有一点。
她仔细分辨了一下,隐约捕捉到一丝极轻微的酸涩,像是眼睛盯了太久东西之后的那种干。
他真的没怎么睡。
怜月将那点多余的情绪按下去,加快脚步往百福堂走。
“丰哥儿那边我先去看看,其他的事回头再说。”
“哎,柳姐。”云菘在后头追了两步,“还有件事,圣旨刚已经送到府上了,王妃亲自接的旨,全府上下都知道您封了五品女御医了。”
怜月的脚步又停了。
“王妃什么反应?”
“王妃高兴的不得了,说咱们王府出了个了不得的人物,当场赏了百福堂上下每人二两银子。”
怜月松了口气,继续走。
推开百福堂暖阁的门时,丰哥儿正被孙氏举着逗乐,看到怜月进来的一瞬间,小肉团子张开胖胳膊往她方向扑腾,嘴里啊啊叫着。
“柳大人!你可回来了,以后大人用得着我的地方,可别客气!”孙氏一看就是知道了消息,一脸恭喜。
“就你贫嘴。”
怜月被逗笑了,几步上前接过孩子,将脸埋进他柔软的脖颈里蹭了蹭。
奶香混着皂角的味道,暖的她眼眶发酸。
“想我了没有?嗯?”
丰哥儿的回答是一把抓住她的衣领往嘴里塞。
不仅想着,还饿了。
怜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