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马书记是亲戚,而且是很铁的那种。”
张景明明白了,土地污染补偿款被截留。
村支书胡老三是马胜利的亲戚,这简直是撞到枪口上了!
“老哥,带我去村委会,找胡支书了解一下情况。”
到了村委会,一间红砖平房,村支书胡老三正翘着二郎腿在办公室喝茶,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。
他穿着件不合身的西装,满脸横肉。
“张镇长?什么风把您吹来了?快请坐吧,咱们好好聊聊。”
胡老三看到张景明,愣了一下,随即热情地站起来招呼。
张景明直接说道。
“胡支书,我来了解一下当年化工厂污染河滩地,补偿款发放的情况。”
胡老三叫起屈来,说道。
“张镇长,您可别提了,这事儿都过去多少年了,当时为了那点补偿款,我可是跑断了腿,好不容易从上面要下来点钱,发给村民,他们还嫌少,您说我这支书当得多难。”
张景明不为所动,问道。
“补偿标准是多少,发放清单和文件还在吗?”
“好像是一亩地五六百吧?年头太久,记不清了。”
胡老三打着说道。
“您不说我还忘了,前阵子档案室漏雨,好多文件都泡了水,发霉了没法看了,后来也不知道哪个天杀的不小心,扔烟头把那些废纸点着了,一把火全烧没了,您说这事闹的,实在不太合适啊。”
档案室失火,张景明心里冷笑,这借口还能再烂点吗?都没有任何遮掩了。
“都烧了?一份没剩?”
胡老三两手一摊,一副死无对证的样子。
“可不是嘛,烧得干干净净。”
张景明知道,从胡老三这里问不出什么了,他直接起身告辞。
回到镇上,他立刻把周德才叫到办公室。
“老周,石笋村化工厂污染补偿款的事,你了解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