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亭序怒吼。
被他这么一吼,几人吓了一大跳,连忙解释:“没,没有,纪少,我们绝对没有多想。”
坐在一旁的贺渔给几人使了个眼神:“都下去。”
一瞬间包厢的人都散了个干净,只剩下他们仨。
纪亭序皱着眉:“你这是怎么了,出去一趟回来脸色差得跟要杀人似的。”
封丞并没回答,靠在沙发上,神色有些意兴阑珊,他喝完杯中的酒,拎起车钥匙就往外走。
“哎你怎么这么早就走,这才几点?”纪亭序起身拦住他,“每次都这样,找你喝个酒都得三催四请,还当不当我们是兄弟了?”
封丞拍了拍他肩膀,语重心长道:“身体不好就少泡吧,我这有几个老中医的联系方式,待会推给你。”
纪亭序半天憋出一个句:“我要个鬼!”
“小东西,看中医不丢人。”
一时间谁也不知道这个小东西说的是人还是物。
“封狗就你这死性子,你就等着单身一辈子吧!”
只可惜得来的只有门被甩上的声音。
贺渔无语道:“你少嘴贫点,他这状态明显不对劲。”
纪亭序翻了个白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