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顾连淮吃饭的时候有些心不在焉,一听到乔舒然喊痛,他迅速起身。
却没想他的动作太大,直接就把手边的热水打翻。
宋允意条件反射缩手,被桌上没收好的餐刀划了一下,鲜血直流,疼得她整张脸都皱了起来。
程子延脸色剧变,连忙叫人:“宋妹妹你别怕,我马上让人给你处理伤口!”
他多少是知道的。
宋允意血液特殊,是熊猫血,一点小伤口都是经不得的。
刚走几步的顾连淮听见动静回头,就看见这惊悚的一幕,他回去拉住她的手:“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她躲开乔舒然看她的目光,不动声色抽回手,摇了摇头:“不必这么麻烦,我去包扎一下就行。”
随后就跟着侍应生出了包厢。
顾连淮刚想追出去,就听见乔舒然喊他,他脚步一顿,最终还是走向乔舒然。
这次接风宴,彻底坐实了宋允意就是个乐子的事实。
…
封丞在这有个局,刚好出来透气。
远远地就看见宋允意跟在侍应生后面。
少女左手托着右手手腕,正苦大仇深地盯着还在流血的手指,眼角似乎还有泪。
宋允意突然抬头,对上了那双冷淡的凤眸。
脚步一滞。
和梦中不一样。
梦里他的眸底是清晰可见的疯劲与执着,如今的他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衬衫,解开两个扣子,正悠闲地在阳台抽烟。
夜风习习,烟雾朦胧地遮住他的脸,周身藏不住的懒散劲,活脱脱一个玩世不恭的公子哥。
不是疯子。
她在犹豫是打招呼还是直接忽视他。
幸好封丞的视线并未在她身上多停留,似乎只把她当作陌生人,随手将烟蒂碾在烟灰缸,抬脚进了包厢。
宋允意无声松了口气。
包厢内。
纪亭序见他这么快回来,幽幽上前,贱兮兮开口:“好快啊丞哥。”
封丞侧目,黑眸轻飘飘扫了眼他下半身。
纪亭序捂着裤裆:“…你这是什么眼神。”
“自己不行就乖乖去看中医,讳疾忌医可不是好习惯。”
婉转的曲调这个时候结束,封丞的话清晰入耳,包厢顿时陷入一片死寂。
纪亭序能感受到四周隐晦的眼神。
坐在他身边的女人更是一副遗憾的神色,几人眼神交汇,似乎在考虑要不要换个目标。
“都想什么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