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,你那一千二,大部分都是土地的分红。
可剩下的七成是按劳分配,你这个季度总共才来上了几天班?人家大山天天开车往县里送货,风雨无阻,多劳多得,这有什么不公平的?”
这话说得在理,周围的村民也纷纷点头。
可陈老四却不这么想。
心里认定了是陈翔生和林东偏心眼,故意克扣他的钱。
当即梗着脖子喊道:
“我不管什么按劳分配!大家都是一个村的,都是合作社的社员,凭什么差距这么大?你们当干部的,就是这么一碗水端平的?我看你们就是把好岗位都留给跟你们关系好的人了!”
说实话,这话就有点诛心了。
林东和陈翔生一时之间脸上也有点挂不住。
陈翔生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。
他的确安排了几个亲戚在合作社里干活,但那都是凭本事吃饭,没一个闲人。
现在被陈老四这么一说,倒像是他以权谋私一样。
林东站了起来,走到台前,眼神平静地看着陈老四,淡淡地开口说道:“老四叔,我问你几个问题。”
“第一,合作社成立的时候,我们说没说过,多劳多得,不养懒汉?”
陈老四顿时语塞。
“第二,大山哥开车,一天要在路上跑七八个小时,万一出点事,那是担着风险的。你在大棚里除除草,跟他承担的责任一样吗?”
陈老四这会彻底哑火了,也不说话了,只是梗着脖子,明显还不服气。
林东的声音陡然提高:
“第三,大家今天能分到这个钱,是因为我们的菜卖出去了。菜能卖出去,是因为路通了。路能通,是因为我们把刘建军、曹志明那样的贪官给搬倒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