棚里干活的,按出勤、工作量算。后勤保洁的,虽然辛苦,但技术含量低,自然就少一些。咱们必须把这个头开好,不然以后队伍就没法带了。”
听了林东的话,陈翔生心里也有了底,重重的点头冲林东道:
“行!有你这句话,我心里就有底了!”
很快,石头村第一次大规模分红大会在村委会面前的空地上召开。
那天,村委会的院子里人山人海,陈翔生站在临时搭建的主席台上,拿着麦克风,激动得满脸通红。
林东就坐在他旁边看着台下。
当陈翔生念到一个又一个名字和后面的金额时,人群中爆发出阵阵惊呼声。
只听的林东的声音不断的在村委会前的大院内响起。
“张大山,分红一万两千元!”
“李二牛,分红九千三百元!”
开车的司机、懂种植技术的技术员,分的都上万了。
就算是在大棚里干活最多的普通妇女,一个季度也分了五六千,比她们男人在外面工地上干一个月挣得都差不多了。
村民们手里拿着厚厚的一沓现金,看向林东身影的时候,纷纷都是露出了感激的神情。
然而,就在这片欢乐的海洋中。
一些不和谐的声音,开始悄悄地冒头。
陈老四是村里一个出了名的懒汉,以前就靠着几亩薄田混日子。
合作社成立的时候,他把地入了股,但人却不怎么来干活,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就想靠着土地分红过活。
当他听到自己的名字时,脸上顿时浮现出期待的神情。
“林富贵,分红,一千二百元。”
一千二?
陈老四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。
看着别人手里厚厚的一沓钱,再看看自己手里薄薄的几张,一股邪火噌地就冒了上来。
凭什么?
凭什么张大山那个臭开车的能拿一万多。
我家的地比他家还多两分呢,就拿这么点?
陈老四当时就不乐意了,大声的嚷嚷道:
“这不公平!翔生哥,林主任,你们这账是怎么算的?我家的地可一分不少都入了股,怎么就分这么点钱?”
他的声音很大,一下子就让气氛安静了不少。
陈翔生皱了皱眉,耐着性子解释道:“老四,分红是按规矩来的。土地入股占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