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,几处渠壁也塌了方,被泥土堵得严严实实。
林东站在渠边,用脚踢了踢一块松动的石头,指着蜿蜒的土沟对王二麻子说道:“王老板,就这个。你看,从那头山脚下的泉眼开始,一直通到村里的蓄水池,大概三百多米。你看看啥时候能竣工?活儿得干利索点,我这边钱也给的利索。”
王二麻子身后站着他带来的一群小弟们。
他没急着回答,而是背着手,顺着水渠来回走了一遍。
林东也不催,就静静地看着。
他知道,跟这些老江湖打交道,你越急,他越拿捏你。
过了足有十分钟,王二麻子才拍了拍手上的土,回到林东身边,胸有成竹地冲林东说道:“小事一桩!林主任,这活儿包在我身上。”
“价钱就还是咱们之前谈好的价钱,这个活,我王二麻子干了!”
王二麻子办事相当利索,一声口哨,停在村口那台挖掘机就跟活过来一样,发出轰鸣声,履带碾着土路,就这么慢悠悠的开了过来。
王二麻子站在沟渠上,叼着烟吼道:“都他妈动起来!早干完早收钱!”
汉子们轰然应诺,抄起铁锹、锄头,呼啦啦地跳进了干涸的渠沟。
挖掘机的铁臂高高扬起,随后猛地砸下,一斗一斗的淤泥、碎石被挖掘机挖出,甩到一旁的空地上。
尘土飞扬,挖掘机的柴油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。
林东站在不远处的一块高地上。
机器的轰鸣声在他听来,不亚于一曲交响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