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去,盯着的人肯定多。咱们这时候蹦出来,不是正好往枪口上撞吗?”
“那……就这么干等着?”
陈翔生有些不甘心。
“等。”
林东斩钉截铁地说道,“等他们狗咬狗,等广德茂自己露出马脚。咱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虽然得到了关键信息,但正如林东所说,现在什么都做不了。
两人又凑在一起说了一会话,就开着车回石头村了。
回去的路上,林东就在想,早知道自己就不跑这一趟了,大晚上的折腾一趟也没折腾出来个所以然。
至少,他现在能确定,棋盘上的水,已经被彻底搅浑了。
而他林东,接下来只需要等一个机会就行了。
……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。
林东正睡得迷迷糊糊,房门就被人“嘭嘭嘭”地擂响。
下一秒,林东一个激灵就从床上坐了起来,冲着门外嚷嚷:“谁啊?”
门外传来一个粗犷的声音:“我!还能是谁?林大主任,这都日上三竿了,咋地,昨晚当新郎官去了?”
林东一愣,随即哭笑不得地拉开了门栓。
门外站着的,正是王二麻子。
他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,斜着眼睛上下打量林东,揶揄的开口说道:
“我说林大主任,你这官威可以啊,见你一面比见县长还难。”
林东这才想起来,今天是他跟王二麻子约好,给村西头引水渠动工的日子。
昨晚被黄兴旺的事搞得心神不宁,他把这茬忘得一干二净。
“王老板,瞧我这记性!”林东一拍脑袋,有几分歉意的冲着门外喊了一嗓子,“实在不好意思,昨晚想事想得晚了点。你劳驾,等我一下,我马上就来!”
“得嘞!”
王二麻子也不计较,往门框上一靠,从兜里摸出个洋火,“刺啦”一声点上烟,就这么靠着门框悠哉悠哉地吞云吐雾起来。
五分钟后,林东胡乱用冷水抹了把脸,嘴里叼着个窝头就冲了出来。
他冲着王二麻子一甩头,含糊不清地说道:“走!”
两人一前一后,朝着村西头走去。
这个时间点,村里有的人家已经开始吃早饭,几缕炊烟歪歪扭扭地升起。
村西头的引水渠已经荒废了好几年,渠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