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。
所以她更害怕许司明的这些话会给他招来更严重的责罚,连忙去捂他的嘴。
“好了,在家里别说这些。”
她回头瞪了一眼保姆,后者很识相的放下鸡汤走了。
陈丽珍舀起一勺鸡汤递到许司明嘴边,循循善诱:“妈知道你心里委屈,可你再这么和你爷爷闹下去,就不怕他真的把许氏传给别人?我可听说他私底下已经在打听许司墨那个野种了。”
许司明呆滞的眼睛里终于有了一丝愤怒和紧张,哑着嗓子问道:“什么时候的事?爷爷为什么?他不是最厌恶许司墨吗?”
陈丽珍见儿子终于有了反应,又加重了几分语气:“就这几天的事,其实,那个野种死去的爹在你爷爷心里多少有点位置,这些年要不是我和你爸的努力,加上你争气,那野种恐怕早就搬回来住了!如今他又在外面搞了一个什么公司,你要是再不振作起来,你爷爷心里那杆秤迟早要偏了。”
许司明沉默了,他的目光逐渐锐利起来,身上那股颓丧的气质肉眼可见的减轻,取而代之的是愤怒和野心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望着母亲,他又迟疑道:“可是爷爷已经夺走了我的权力,还要我闭门思过不能联系外人,我怎么振作呢?”
陈丽珍对此事显然胸有成竹:“你先把鸡汤喝了,从今天起端正态度,让你爷爷知道你真的在悔过。其他的妈会帮你想办法。”
许司明点头,接过鸡汤大口喝完。
不知道为什么,这鸡汤让他想起林栀,以前的她,也会再他下班后端来一碗鸡汤给他喝。
可现在他落到这个地步,也和林栀脱不了关系。
他把碗递给自己的陈丽珍,随口说:“妈,你先给我弄一副手机来,还有,帮我打听林栀最近在做什么。”
陈丽珍一听儿子还在提那个贱女人的名字,气得柳眉倒竖:“儿子,你怎么还想着她?别忘了是谁害了你成现在这样!”
许司明冷笑一声,脸色全是狠辣:“谁说我还惦记她?打听她自然有我的用处,你去帮我办好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