觑,先生不是不放心夫人,非要亲自接送吗?
为什么出门一趟,态度又变了?
“没听见吗!”
这一句带着威严的斥责,不仅叫醒了周管家和刘姐,也刺痛了林栀。
他这是要和自己彻底避嫌了,也好。
“不要紧,我自己来。”
林栀声音清冷,听不出半点情绪,她反手去摸拐杖,后知后觉的发现那东西早就被许司墨丢给毛毛了。
无奈之下,林栀拉开车门,伸手搭上刘姐递过来的胳膊,一瘸一拐的跳下车。
再回头时,正好对上许司墨通红的眼睛。
只一瞬,他别过脸去,关上车门离开了。
林栀呆呆的站在原地,无论如何,他确实是在工作日接送自己面试了。
明明是件体贴的事,可为什么又闹得不欢而散呢?
也许他们之间就只适合做相互看不顺眼的死对头。
……
许家老宅。
被禁足很多天的许司明颓废地坐在地上,他的房间里扔满了废纸屑、衣服、酒瓶。
他满脸憔悴,眼眶乌黑,下巴处冒出青黑的胡茬,一整个失败者的形象,哪里还有半点往日意气风发的样子?
许母陈丽珍端着一碗鸡汤站在他身边,心疼得掉眼泪。
“司明,听妈妈的话,把汤喝了吧。”
许司明置若罔闻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司明,妈跟你说话呢!”
儿子呆呆的不说话,陈丽珍心急如焚,把鸡汤塞进保姆手里,蹲下身来捧起儿子的脸跟他说话。
“妈,你就别管我了。”
许司明推开母亲的手:“我现在不是许司的总裁了,你管我又有什么用?”
令许司明没想到的是,有一天让他倒下的不是那些商业场上的竞争者,甚至不是许司墨。
而是从小疼爱他的爷爷。
他能把他推到那个位置,受尽追捧,风光无限。
也能在他令他不满的时候,一句话就剥夺了他的一切。
想到这里,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:“妈,说来说去,我们一家都是爷爷的工具,他想要谁好谁就好,想要谁跪谁就得跪着!”
可不是吗?
陈丽珍心疼儿子,也知道他说得有道理,自家公爹的狠辣手段,早在他当年出手整治许司墨那个野种外公一家的时候,她就见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