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疯了?”
她流着泪推搡他,朦胧的泪眼和红肿不堪的嘴唇令他心惊。
嘴角传来一阵清晰的痛感,让许司墨彻底清醒过来,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。
他强吻了她。
而她对他的接近竟然如此抗拒。
“对不起。”
许司墨的嘴角扯出一个自嘲的笑,放开了紧扣林栀肩膀的手。
他低头重新帮她系好安全带,动作温柔得不像话,脸上的表情确是疏离淡漠的,像是下定了不再与她亲近的决心。
他的淡漠让林栀的心突然尖锐的刺痛了一下。
她低着头,脑子里有涌起无数和疑问。
他今天到底是特意送她来面试的,还是来找白薇的?
如果是来找白薇,那为什么又要生气自己假装不认识他?
他又为什么要吻她?
他对白薇到底...
太多疑问搅得林栀心烦意乱,她转头去看许司墨,他的侧脸比平时还要冰冷几分,无视她的目光,他发动了车,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,就好像已经忘记了她的存在。
林栀的问题被他冰冷的态度堵在了胸口。
也许,他就是想用这种激烈的方式表达不满吧。
她闭上眼,只希望回家的路可以再短一点。
车窗外的街景渐渐远去,车内沉默到可以听见彼此的呼吸,他们各自被沉默隔离,不知道对方的心里同样在翻江倒海。
到家时,周管家和刘姐早已经自发的等在门口,眼巴巴的看向车内。
在看到林栀略显凌乱的头发和许司墨唇角那道暧昧的伤口时,两人都是心照不宣的低头偷笑。
夫人和先生结婚这么久,总算是有点进展了。
林栀注意到他们的眼神,心中既有做了坏事被撞破的尴尬,又有强迫自己不要假戏真做的酸楚。
她选择像鸵鸟一样,把自己的头埋起来。
这一幕落到许司墨眼里,却成了她抵触和他亲密接触的证据。
常年无波的俊眼中闪过几分苦楚,他握在方向盘上的右手也不自觉紧了几分,关节部分甚至被捏得泛白。
他好想问她——你就那么讨厌我吗?
在你眼里,我是不是永远都只能是那个怪人?
沉吟半晌,他打开车窗,吩咐周管家:“扶夫人回房休息。”
周管家和刘姐面面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