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霍宴已经让人把地皮的评估报告发给了买家的法务团队,买家你应该知道是谁,万丰集团的赵家,当年跟你爸有过节的那个赵老三。”
赵老三……
周梵音看到这个名字,眼底的温度骤然降到冰点。
赵明德,万丰集团的副董事长,当年和她父亲在生意场上有过几次正面交锋。
每次都被她父亲压着一头,最惨的一次是竞标城西那块地的时候,赵明德志在必得,结果被她父亲用高出两千万的价格截了胡。
赵明德当时在竞标现场当场黑了脸,放话说过,“周敬川你给我等着。”
后来周氏出事,赵明德是第一个落井下石的。
不仅低价吞了周氏旗下两个子公司,还在媒体上公开说,“周敬川活该,报应不爽。”
这样的人,霍宴要把她父亲的地卖给他?
周梵音闭了闭眼睛,深吸一口气,眼底的恨意被一层薄薄的水雾盖住。
她拿起手机,又给季奉发了一条消息。
“继续盯着,有变动随时告诉我。”
发完之后,她将聊天记录删除干净,把手机屏幕按灭,重新靠回沙发里,胸口闷的厉害。
杯子倒影上的女孩身影温软无害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,可心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。
她抬起眼,看向办公桌后面的霍宴。
男人正低头批着文件,侧脸线条冷硬如刀削,一如既往的无情。
哪怕方才欲火焚身,此刻又迅速抽离,周梵音真的感觉自己无法读懂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