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的男人身上,若有所思。
阳光打在他的侧脸上,勾勒出凌厉的轮廓线条,从小到大就如此完美容颜。
刚才霍宴差点在这张办公桌上失控。
想到这里,她心底不知道对方到底什么意思,单纯失控,还是除了一点恨,对她有不一样的感情。
周梵音垂下眼睫,将茶杯放在茶几上,正准备拿起手机刷刷短视频打发时间。
忽然,屏幕亮了,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。
她瞥了一眼发送者的名字,瞳孔微微收缩。
没想到是季奉。
她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霍宴。
他正在低头批文件,注意力完全不在她身上,将手机调成静音,点开消息。
“急事,城西那块地,霍宴那边好像要转手卖给周家的死对头了。”
周梵音盯着屏幕上那一行字,瞳孔骤然收缩,手里的茶杯差点没端稳。
卖给周家的死对头?
那块地是昨晚霍宴花了十亿拍回来的。
她亲眼看着他举牌,亲耳听着拍卖师落槌,从成交到现在连二十四个小时都不到,这块地还没在她的认知里捂热乎,就已经要被转手卖掉了?
而且卖给谁不好,偏偏卖给周家的死对头。
周氏当年就是在那块地上被绊倒的,她父亲把所有的筹码都压在了那块地的开发项目上。
结果项目还没启动,周氏就被她二叔和霍宴联手搞垮了。
如今霍宴花了十亿把这块地拍回来,又转手卖给周家的对家,这跟把周氏最后一点尊严放在脚底下碾有什么区别?
凉意从脚底蹿上来,顺着脊背一路爬到后脑勺,周梵音只觉得胸口闷到厉害。
他为什么要这么做?
如果是图钱,城西那块地的升值空间远不止十亿,捂在手里等地铁十七号线开通之后至少翻一倍,现在出手等于白白扔掉几个亿的利润。
霍宴不是傻子,他是整个京圈最精明的商人,不可能做这种亏本买卖。
所以他不是为了钱,他是为了恶心周家。
周梵音的手指捏紧了手机,垂下眼睫,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。
从外界看去,还是一副清纯可爱模样,无法捕捉一点情绪。
她不动声色地打了一行字回过去。
“消息可靠吗?”
季奉立刻秒回,他戴着墨镜。
“可靠,我的人从霍氏一个项目经理那里套出来的,说今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