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唤我前来,这么一出戏没看到,着实可惜了。”
王彦卿摇头:“不过是几个小辈来试探,不值一提。张老兄若是想看戏,过几日再来就是,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“嗯,是啊.....书院党都是些既得利益者,你这辩学就是断他们的根。”张守正话锋一转,“不过话说回来,你这辩学能这么快落地,还得谢谢那小子。”
“你说韩秋?”
“不是他,还有谁?”张守正笑了笑,“若不是他得陛下器重,并且在一些事上用行动践行了实干二字,也不会让陛下有如此魄力,开始对儒学大刀阔斧。”
王彦卿端起茶碗喝了一口,没否认。
“此子.....确实非凡。”
张守正叹了口气:“唉!曲辕犁、蜂窝煤、温室培育……这些利国利民的大手笔,竟然出自一人之手。老夫搞了一辈子农学,竟比不过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。”
王彦卿抚须沉吟:“守正兄,你我都是半截身子入黄土的人了。辩学这面大旗,咱们撑得了一时,撑不了一世。”
“日后真正扛旗的人......”
两人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。
张守正微微点头:“可他愿意吗?”
“不确定,但我想.....会的!他现在官越做越大,朝堂上的事也越来越多.....”王彦卿有些感慨,“也不知道他还有没有心思,回来和老夫坐而论道。”
张守正哈哈大笑:“放心吧,通过面相来看。那小子厚道.......嘿嘿!”
“嗯。”王彦卿点头,望着院中摇曳的竹影。
“其实儒学的弊端,你我都看得见。”
“守正兄,你们农家也好,墨家、法家也好,被儒学压了太久了,是时候组织你们的人,来一场大反击了!”
“我明白......”
两人就这个问题讨论许久,商定好了后面的行动。
但在这之前,他们还是有必要见见韩秋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