肋罢了。
只教道德文章、不教经世实务。
“先.....先生说得有道理。”周承文咬了咬牙,最后拱手道:“学生受教了。”
围观的人群爆发出一阵嗡嗡声,有人叫好,有人窃窃私语。
就在此时,人群后面挤出来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。
穿着一身从七品的绿色官袍,腰间挂着国子监的官凭,面色不善。
“王彦卿!”
王彦卿转头看去。
来人名叫孔德茂,国子监丞,专管学务,一看就是被学生们的消息引来的。
孔德茂拨开人群走到前面,拱了个不上不下的礼。
“王先生学问高深,孔某佩服。只是先生私设学宫,招揽生员,不经国子监报备,不循教化旧制。先生觉得,这合规矩吗?”
王彦卿呵呵一笑,“孔监丞,辩理学宫的批文,是礼部发的。朝廷既然批了,便是合规。你若觉得不合适,大可以去找礼部理论。”
孔德茂脸色一滞。
“王先生。”孔德茂换了个角度,压低声音,“先生名满天下,何必做这种.....惊世骇俗之事?另立学派,自古以来就是取祸之道。先生不为自己想,也该为门下弟子想想。”
这话明摆着是威胁了。
王彦卿脸上的笑容收了,看着孔德茂,语气强硬不少,“孔监丞,你是来学问的还是来压人的?”
“若是论学问,老夫奉陪。”
“若是来压人......”
王彦卿抬手指了指学宫门楣上那块匾额。
“辩理二字,是老夫亲笔所书。这块匾,有本事你们就来摘了它,老夫一把岁数已经没有什么是无法舍弃的了。”
孔德茂脸上有些挂不住。
周围的学子议论声越来越大,不少人看他的眼神已经带上了鄙夷。
堂堂国子监的官员,跑到人家学宫门前耍威风,却被人怼得说不出话来.....
孔德茂站了片刻,冷哼一声,甩袖走了。
围观人群顿时哄堂大笑。
.......
当晚,墨林草堂。
王彦卿的居所内,石桌旁坐着两个人。
一个是王彦卿本人,另一个,则是农家的那位大师张守正。
两人面前摆着清茶和几样素点,夜风送竹叶沙沙声入院。
“王老兄,今天的事我听说了。”张守正嘿嘿笑了两声,“国子监那帮人来了,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