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,怎么办。”
严明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陛下,此案牵涉之广,绝非靖北侯一家之事。韩秋奏报中提到,吕宏达供称自己只是棋子。归元道能在北境经营多年,必然有朝中或地方高官为之遮掩。”
“若只抄一个侯府,恐怕打草惊蛇。”
魏元接话来,开口道:“陛下,臣以为当分两步走。明面上以赈灾粮之名派巡查大臣北上,暗地里让锦衣卫先行摸底。等网收紧了,再一网打尽。”
沈忠孝这时才开口,声音沙哑:“陛下,锦衣卫北线的人手还不够。若要彻查朔方郡全境,至少还需增派更多人手。臣建议从禁军中抽调精干,配合行事。”
李玄徽听完,重新坐回龙椅。
他拿起那份密奏,又看了一遍最后几行。
“韩秋说得对......入冬前必须肃清。”
他猛地抬手,拍在御案上。
“传朕旨意.....”
“第一,着锦衣卫秦昭立即增派三百人北上,全面接管朔方郡情报网,凡涉案官员一律监控,不得走脱!”
“第二,着禁军统领卫崇山率禁军精锐三千人,即日出发,以整饬边防之名驻扎朔方。到后听候锦衣卫调度,该抓的抓,该杀的都给朕杀了!”
“第三,着肃政院协理使严明为钦差大臣,总领北境彻查一事。到了那边,韩秋和黄阳朔二人配合你行事。”
“第四.......”
李玄徽停顿了一下,“靖北侯卫威,即刻解除兵权,就地软禁于帅府,听候发落。其子卫琅依律押解回京,入诏狱候审。侯府所有家产、田亩、下人,一并查封!”
“朕不管他是不是知情,养出这种东西来......他脱不了干系!”
四人齐跪地。
“臣等遵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