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也是格外震惊,下意识看了眼一旁的卫崇山。
或者说,其余人看完,看他的目光都不太一样了。
这就让他有点费解,什么意思?
难道还和自己有关?
等他这位禁军统领拿起折子,看到‘靖北侯府二公子卫琅、以及侯府幕僚赵某’军械通过侯府渠道,私通草原后,顿时人都惊了。
卧槽!!
靖北侯府,那特么不是自己堂兄家吗?
丸辣!!!
卫崇山折子都没有拿稳,扑通便跪了下去。
“陛下!”
李玄徽靠在龙椅上,面沉似水。
“卫崇山,朕还没说什么,你跪什么?”
“陛下!”卫崇山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,声音都变了调,“臣与靖北侯卫威乃堂兄弟,此事臣虽毫不知情,但卫氏一族出了此等禽兽不如的逆贼,臣难辞其咎!”
他又磕了一个头,咬着牙根。
“臣与卫威虽系同宗,然两家分支已逾三代,军中事务素来各不相干。但.......”
“通敌卖国!残害百姓!此等滔天大罪,便是株连九族也理所应当!”
“陛下若要问罪卫氏,臣绝无二话,甘愿领罚!”
李玄徽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目光锐利,似乎在思索怎么处理。
御书房内安静得只听到炭火噼啪声,没错....还是格物司那边研究的皇家专供的蜂窝煤!
暖和归暖和,但却让四人都感到了寒意。
“起来吧。”
卫崇山身子一僵,没敢动。
“朕让你起来。”
他这才缓缓直起腰,可没站起来,依然跪着。
李玄徽起身走下御阶,走到他面前。
“卫崇山,朕若连你也信不过,这禁军统领的位置朕交给谁?”
卫崇山抬头看着皇帝,嘴唇哆嗦了几下。
“朕知道你和卫威不和。你们两支为了北境兵权争了快十年,这事朕心里很清楚。”李玄徽拍了拍他的肩甲,“但现在......你那好堂兄教出来的好儿子,干的是什么事?”
“陛下.....他们通敌叛国!”卫崇山咬牙切齿,“这帮猪油蒙了心的畜生!我卫家列祖列宗都得被他气活过来!”
“陛下!臣请旨,亲率禁军北上,查抄靖北侯府!”
李玄徽转身走回御案前,没有立刻答应。
他扫过在场四人,声音低沉。
“你们都看完了。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