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那孙家母每年还能从固定一个钱庄收取到二十两银子,这就说明孙怀并没有死!”
“他一定是做了什么买卖或者生意,可是一个秀才.....又能做何生意呢?”
“因此,他就只能去充当你的替身了,我说的对吗?”
随后,韩秋拍了拍那假冒吕宏达的肩膀,“孙秀才,装了这么多年县令,感觉如何?”
替身闭着嘴,低着脑袋,迟迟没有应声。
吕宏达黑着脸,沉声开口道:“仅凭一个相貌相近的秀才,不能证明什么。”
“当然不能。”
韩秋转身看向他。
“其实真正让本官怀疑你的,是第二拨刺客。”
“你派人袭击农庄,还故意让他们带上县衙腰牌,就好似生怕本官不去抓县衙官员。”
“此地无银三百两,做得太过了。若非如此,本官也不会大费周章去调查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