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...你们不是已经离开永宁县了吗?”
韩秋停在三步之外,突然笑了出来,“哈哈哈!吕大人,今早才送过我们,竟然还记得我们!”
黑袍人强撑着开口,嘴硬道:“什么吕大人?我听不懂。”
“我.....我与匡七有私人恩怨,与你们官府无关。”
韩秋摆了摆手,“别急,既然吕大人听不懂,那就先见个人。”
“带上来。”
两名锦衣卫押着一个人走进马场。
那人身穿县令常服,双手被绑,脸色蜡黄,走路时还要人搀扶。
正是白日坐在县衙正堂上的“吕宏达”。
黑袍人看到此人,脚下退了半步。
韩秋指着二人。
“有趣,实在是有趣。”
“一个吕宏达站在这里,一个吕宏达被本官的人押着。”
“吕大人,你们谁才是真的?”
黑袍人身体僵硬,看着这一幕沉默许久,最终还是抬手摘掉面罩。
火光照亮了他的脸,两张脸确实无比相似。
眉骨、鼻梁、脸形,足有九成相同。
区别在于黑袍人脸色红润,右侧耳垂多了一颗小痣。
而且,他看上去也没有半分久病之态。
吕宏达扫过院中众人,最后落定在韩秋身上,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沉重和释然,“韩大人,下官......有一事不解。”
“你想问,他为何在我手上!又是如何识破的你,对吗?”
“对!”吕宏达重重点头,事已至此,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。
但还是很好奇,自己是怎么暴露的。
又是如何被韩秋盯上,而且还如此轻而易举地识破。
要知道,为了今天这个局,他起码布局了五年之久!
“说实话,起初我并没有怀疑你。”韩秋走到那名替身面前,伸手捏了捏他的脸,并非人皮面具。
随后又看向真正的吕宏达。
“本官最初以为,你们是孪生兄弟。可户籍却做不得家,你们吕家只有一子一女。”
“于是本官让锦衣卫重新查了你任官以来接触过的所有人。”
“景隆元年,你在安平县任县丞时,县中曾有个替人写书信的落魄秀才,名叫孙怀。此人与你接触后,却莫名失踪。”
“如果是单纯的失踪,其家人必定会来找!”
“然鹅,翻遍了当地的衙署文书,却无任何失踪上述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