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。
不过,他听着这些话,嘴角却是微微一撇。
没等他开口,龙椅上的李玄徽已经先笑了。
并非高兴,是冷笑。
“崔爱卿...”
崔敬之拱手:“臣在。”
“你方才说,皇城司越权行事?”
“正是。臣以为......”
“陆恒。”李玄徽打断他,直接点名。
陆恒出列,单膝抱拳。
“臣在。”
“你跟崔大人说说,鸿胪寺那帮人,是怎么被抓的。”
陆恒站直身子,转向崔敬之,笑了笑,笑容略显阴冷,甚至带着些嘲弄。
“崔大人急着替裴大人等人鸣不平,或是说为老朋友鸣不平,这份心意可以理解。但有件事得说清楚......我皇城司锁拿鸿胪寺官员,是奉陛下口谕行事。”
崔敬之听后,脸色微变。
陛下口谕?
陆恒没给他反应的时间,继续往下说。
“陛下此前下旨鸿胪寺,原话是:秋典期间,外邦来使若有违法乱纪之举,各府县可先行拘押,报鸿胪寺及刑部协理处置,不可姑息纵容。”
他停了停,从袖中抽出一卷文书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展开。
“可鸿胪寺传达到各府县的行文,却变成了什么呢?”
他念了出来。
“——秋典期间,对外邦使臣应以礼相待,维护邦交大局为先。各府县不得擅自对外邦使臣施以拘押、刑罚等处置。”
大殿里瞬间安静了。
陆恒将文书直接递到了崔敬之面前。
好在自己早有准备,就知道这帮人会跳出来找自己麻烦。
崔敬之喉咙动了动,竟然没想到裴长青他们竟然如此胆大妄为。
明目张胆的篡改圣意,这不是欺君吗?
“崔大人,不可姑息纵容,变成了不得擅自处置。先行拘押,变成了以礼相待。字字篡改,句句相反。白纸黑字,鸿胪寺卿裴长青的大印盖在上头。”
“敢问崔大人,这叫什么?”
崔敬之额上细汗渗出,说不出话来。
他根本不清楚这件事得原委,因为鸿胪寺相关的人都被抓了,到了皇城司那边,谁能问个消息出来。
早知道如此,自己就不站出来为裴长青等人说话了!
真是害苦了自己!
李玄徽沉着脸,手指敲着龙椅扶手,冷哼一声道:“陆恒,把查出来的结果,详细说。”
“遵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