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的老哥也是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“六哥,他……他说的……好像好有道理啊……”李楚宁喃喃道。
李琰下意识地点点头,他虽然不怎么读书,但好赖话谁没听过?
如此振聋发聩的论断,还是第一次听到。
法为德之基,德为法之魂……这番话,简直像是开辟了一个新的论证点。
数千年来,儒家、法家、墨家、道家.....这些大家之派,对于德与法之间的争论不断,很少有人能将两者辩证统一起来看待。
主位上,王彦卿抚须的手微微一顿,浑浊的老眼中精光一闪而逝。
此子,当真是给了他一个大惊喜!
本想着拉来见见世面,看看到底有多大本事,现在....这本貌似有点大了!
其余几位大儒,也无不面露惊容,交头接耳,低声议论着。
就在这片寂静中,那个宝蓝色锦袍的陈文轩看不下去了。
宋南奕和他关系还不错,平日里作为狐朋狗友,还是经常一起吃饭的。
如今宋兄被驳斥的如此下不来台,他若再不站出来,恐怕有点不地道。
“一派胡言!”陈文轩猛地站起身,厉声喝道:“休要逞口舌之利,偷换概念!德治与法治之辩,自古有之,岂是你三言两语就能论定的?”
他强行将话题拉开,如果不拉开......这个话题延续下去,自己肯定辩不过对方。
最好的方式就是以退为进!
“哦?这么说,你又有高见了?”韩秋扭头看向他,眉头上挑。
“高见谈不上,韩公子你既能将千年前的国策辩论说得头头是道,论起与盐铁,自古盐铁、农桑、水利皆为治地之事。想必韩公子对农桑之事也颇有见地吧?”
陈文轩嘴角微微上扬,眼中带着算计,“治国犹如筑城,当以农桑为本!韩公子出身于乡野,可知汉时‘溲种法’,需用何物拌种?又可知‘区田法’,每亩地需掘几何方穴?”
“既谈经世致用,博学的韩公子应该能熟记一二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