腕,查抄其家产,将粮食分发给嗷嗷待哺的灾民?”
“宋公子,你告诉我,哪一个,才是真正的‘经世致用’?!”
宋南奕瞪大眼睛,嘴唇哆嗦着,这种问题适合当众问出来?
自己要是说用德化,别人可能觉得自己是傻逼,毕竟哪个大贪巨恶是能用德行感化来的。
可若是动刀子杀人,在场之人哪个不是出生于权贵高门,哪个敢保证自己一辈子清清白白。
所以,韩秋那个问题就是纯粹的找茬,或者说找死!!
神特么抄家济民,这怎么能允许呢?
“不是,你......你这问题纯是找茬,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!”
韩秋冷哼一声,却不打算放过他,继续逼近一步,目光灼灼。
“哼!找茬?我看未必,是宋公子不敢说,没办法说吧!”
“德治,不是挂在嘴上的空谈!法治,也不是你们口中所谓的苛政猛于虎!”
“本来是利与益之间的辩驳,可宋公子非要谈及德化与酷吏身上,那就自然而然上升到法与德之间的层面!”
“在我看来......法,是德的底线!没有律法的威慑,所谓的道德不过是空中楼阁,脆弱得不堪一击!德,是法的升华!若无法度指引人心向善,那法律也终将沦为冰冷的条文!”
“法为德保驾护航,德为法指引方向!二者相辅相成,缺一不可!宋公子你却将二者割裂对立,视法治如洪水猛兽,只知空谈德化,这等见识,也配谈‘经世致用’?!”
韩秋开始阐述自己的理解。
毕竟是清辩会,你只要说的在理,令人信服才算是获胜。
当然.....这些道理也不是他自己想的,多亏了后世人的智慧。
“你……”宋南奕喉咙里发出一声嗬嗬的声响,踉跄着后退两步,撞在了身后的长案上,案上茶杯都险些被撞翻在地。
他此刻彻底是懵了!
自己堂堂白杨书院名誉弟子,周山长器生,不说读书有多刻苦,也算是博览群书。
今日竟......竟被一个皇城司的泥腿子,一个他最看不起的皇城司铁卫,驳斥得体无完肤。
整个兰台阁内,落针可闻。
那些坐上上首位置的大儒们,认真品味着韩秋对德与法的论述,眼中满是惊疑与顿感。
阁楼之上,李楚宁双手托腮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