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玉的娘子一起来。
哦对,也是,听说他娘子金贵,城里的小姐不爱见人。
也是,这城里风楼、妓院、教坊司出来的姑娘是得藏着掖着,毕竟见不得光嘛。”
此话一出,附近的村民都是一愣,不明所以,抬眸看向他。
“钱家小子,你这话啥意思啊?”
有人问道。
钱来福怪笑一声,声音拔高许多,几乎吸引了全场所有人目光:“诸位乡里乡亲,怕是还不知道。
韩秋带回来的俏娘子,可是从皇城司那吃人不吐骨头的诏狱大牢里放出来的女囚,是奴籍,是贱籍。
听说还是要被发配到教坊司的女子,不然你们能以为韩秋能讨到媳妇?”
闻听此言,满座哗然。
众人无不瞪大眼睛,满是错愕。
就连来凑热闹的黄周氏母子和苏婉晴此刻都懵了。
这是在干什么?
针对韩秋?
韩秋那娘子是奴籍?
里正王松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,这明摆着就是冲着韩秋小子去的。
他猛地一拍桌子,站起身道:“钱来福,闭上你的嘴!
大喜的日子别灌几口马尿就满嘴喷粪。
韩秋家的事,轮得到你在这嚼舌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