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并未有多大成婚的喜悦。
要不是看大灾年钱家还有点本钱,她才不会孤儿寡母嫁过来。
趁着敬酒前的空隙,钱老栓把儿子拉到僻静处,左右看看没人注意,压低声音道:“来福,都准备好了?
人家可说了,只要今天把事闹大,让韩秋那婆娘在村里待不下去,剩下的五两银子立马送来。”
钱来福搓着手,紧张的同时也有些亢奋:“爹,放心,那贵人给的五两定金都收了,事肯定办。
就是真不太明白,那贵人跟韩秋有啥仇啥怨,花这么多银子就为了坏她婚事,将她婆娘赶走。”
就在前天,村里来了个贵人,特地找到他们老钱家,给了五两银子让他们帮忙办事,事成之后另外再给五两。
钱老栓眼角一翻,啐了一口唾沫:“管他啥仇怨,贵人给钱咱办事。
韩秋那小子走了狗屎运,攀上皇城司,又弄来那么漂亮的婆娘,岂能让他处处压咱们一头?
这回有人撑腰还给银子,正好出口恶气。
贵人不是说了吗,韩秋那婆娘是诏狱出来的女囚,奴籍。
这事捅出去,村里的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他。
韩秋娶奴籍女囚,名声臭了,在皇城司还能有好?
搞不好真像贵人暗示的,丢了差事,发配边关。
到时候看他怎么神气。”
父子俩相视一笑,露出恶毒的笑容。
两人都计划好了,正好借着这个婚礼,村里人基本上都在。
等人多的时候就把这事嚷出来,知道的人越多越好,正好也让里正下不来台。
很快到了新人敬酒的环节。
钱来福端着酒碗,在黄周氏和黄文启坐的那一桌附近转悠,大声嚷嚷着感谢乡亲们的捧场。
他没有看见韩秋和沈清照的身影,还以为是人根本就没来,不知道黄周氏、黄文启、苏婉晴三人就是韩秋那边的。
没来正好,他在这里直接戳破韩秋那点糗事,也就没人能反驳了。
木已成舟,等事后韩秋从红鲤返回来就会成为众矢之的。
苏婉晴觉得无聊,正与黄文启低声说着话。
黄周氏则跟几个面善的妇人拉着家常,说自己是从外地来探望亲戚的。
钱来福眼珠一转,故意提高嗓门,阴阳怪气道:“哎呦,这韩秋家的人怎么都没来呀?
说好了给我钱来福捧场,也不知带那如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