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夏天要是有这种洞府,可真就是要享福了。”
苏婉晴疑惑地挠挠头:“睡一个地窖至于这么高兴吗?”
沈清照看了她一眼:“苏姑娘,你在下面住一晚上怕是就明白了。”
“什么啊.....就是一个地下的地窖,哪有说的那么夸张。”
显然,苏婉晴根本不相信。
就在此时,村外突然传来一阵锣鼓喧天的声响,由远及近,似乎就是奔着村东头而来。
“咦?外面是什么动静?有人婚嫁还是奔丧?”
“哎呦,差点忘了。.....”
韩秋一拍脑门,“今个好像是钱来福娶孙寡妇的日子。
婶子,您和文启要是想去凑个热闹就去。
那家人有点碎嘴子,踩低捧高,不用太在意。
随便扔个几文钱随份子,蹭顿饭吃就成。
今天我还有要事在身,不然准得告个假,好好招呼一下这钱家父子。”
“成,那婶就去瞧瞧热闹,顺便看看这清水村的喜事是咋办的。
你放心当差去。”
韩秋点点头,准备回屋换工服。
这时沈清照从厨房走出来,轻声叫住他:“公子稍等。”
“嗯?
清照怎么了?”
韩秋停步。
沈清照走近两步,声音低了些,带着一丝请求道:“公子,今日我能随你一同进城吗?想去采买些东西.....”
韩秋有些意外,但还是点了点头,毕竟家里暂时多了两个人,确实得添置点东西,就是手头的钱有点羞涩呀。
“行啊,你要买什么?我下差后陪你去。”
“不用麻烦公子特意陪。”
沈清照微微摇头,“公子下差后可否到城南马车行附近寻我?
我们在那里汇合,再一同回来便是。”
韩秋略显疑惑,但并未多问什么:“行,那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韩秋换好皂衣,带着沈清照匆匆赶往皇城。
苏婉晴这位大小姐则是跟着黄周氏和黄文启,揣着十文钱去吃席。
钱家此刻张灯结彩,院里院外摆满了借来的桌椅板凳,同样也挤满了看热闹的村民。
新郎官钱来福穿着不太合身的新郎红袍,脸上带着几分得意,但眼神却不时飘向角落。
此刻正和他老爹钱老栓低声嘀咕着什么。
孙寡妇,如今的钱孙氏穿着红嫁衣,脸上铺着厚厚的粉,也显出几分喜庆,只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