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起身,拍了拍道袍上的泥土,虽然一身狼狈,但那股子自命不凡的架势又端了起来。
“张廷勋现在就是个溺水的人。只要咱们能让他喘上这口气,他就会把咱们当活神仙供着。”
青风子在墓碑前踱了两步,脑子里的算盘打得飞快。
“咱们观里,不是还有祖师爷传下来的那半颗‘锁阳丹’吗?再加上你我二人的太清罡气,强行封住他的心脉,压制死气数把月,绝对不成问题。”
青木子咽了口唾沫,还是有些心虚:“可是……数把月之后呢?死气一旦反扑,张廷勋必死无疑。到时候大帅府的兵,还不把咱们生吞活剥了?”
“笨啊!”
青风子冷笑一声,眼神像毒蛇一样阴冷,“数把月的时间,足够咱们把大帅府的金库搬空了!等钱一到手,咱们直接远走高飞,去南方,去香港!谁还管他张廷勋的死活?”
他走到青木子面前,双手按住师弟的肩膀,语气里透着一股蛊惑人心的狂热。
“师弟,想想咱们那漏雨的道观,想想太乙山那群伪君子看咱们的眼神。”
青风子一字一顿地说道,“这是咱们最后的机会。为了道观的复兴,为了咱们师兄弟的下半辈子,这险,必须冒!”
青木子看着师兄那双充血的眼睛。
心底那股对金钱和权力的极度渴望,终于战胜了对军阀的恐惧。
“干了!”
青木子咬着牙,狠狠地点了点头,“撑死胆大的,饿死胆小的!咱们这就回奉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