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。”
“不。”
青风子摇了摇头,声音沉得像是一块生铁,“他可能比掌教,更可怕。”
青风子太清楚了。
他们之所以能活着逃出来,不是因为血影遁法有多精妙。
而是因为那个病死鬼,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。
周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。
寒风吹过,冻得两人直打哆嗦。
青木子看着自己破烂的道袍,又看了看师兄那张阴沉的脸,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绝望涌上心头。
“师兄,现在怎么办?”
青木子一拳砸在旁边的墓碑上,震得指关节破皮流血,“九死还魂草没拿到,咱们拿什么去交差?张廷勋那头貔貅,要是见不到药,绝对会帮我们!”
他越想越觉得憋屈。
“咱们师兄弟在这破道观里苦熬了几十年,好不容易等来这么个翻盘的机会,就这么飞了?我不甘心啊!”
青风子没有说话。
他那双阴鸷的眼睛,死死盯着前方黑暗中的枯树枝。
干枯的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击着。
一下,两下。
突然,青风子停止了敲击。
他转过头,看着满脸绝望的青木子,干瘪的嘴唇一点点向两侧扯开,露出了一个极其阴冷、透着算计的笑容。
“谁说,咱们翻不了盘?”
青木子愣住了:“师兄,你这话什么意思?药都没了……”
“老三给咱们的密信里,是怎么写的?”
“张廷勋中了绝命咒,生命力流失,药石无医。九死还魂草,确实是拔除死气、固本培元的圣药。”
青风子看着青木子,压低了声音,“但老三也说了,那咒法虽然阴毒,下咒的人却已经拔出了‘引子’。留在张廷勋体内的,只是残存的咒杀效果。”
青木子还是没听懂,茫然地看着师兄。
青风子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,凑近了些。
“既然只是残存的咒杀效果,咱们为什么非得去拔除它?”
青风子眼底的贪婪,在这一刻彻底压过了刚才的恐惧,“咱们只要想办法,把那股死气‘压制’住。让张廷勋觉得,他的病好了,不就行了?”
青木子倒吸了一口凉气,眼睛瞪得溜圆。
“师兄……你的意思是……骗?”
“放屁!”
青风子义正言辞地低喝道,“什么叫骗?咱们这叫另寻他法!叫权宜之计!”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