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,坐在那儿一边哭一边说自己只是好心去送点东西,结果却被林菀当面挤兑,连陆时年都向着林菀。她说到后头,声音都哑了,问他是不是自己真那么讨人嫌。
沈砺从小跟苏曼一起长大,何时见过她这样低声下气。
他那时候心里就认定了,是林菀的问题。
现在看陆时年这副样子,他更觉得是林菀会装,会拿捏人。
不然怎么才这点日子,就把陆时年的态度拧成了这样。
沈砺冷哼一声,转头看向窗外,没再说话。
车厢里的气氛压得人不太舒服。
可另一边的家属院里。
林菀回屋以后,本来想再补一觉,可人躺下没多久,脑子就清醒了。
睡不着。
闭上眼,先想起的是早上那辆车开走的样子,再往后,就是魏桂花那张带伤的脸。
那块发乌的淤青还挂在她脑子里,怎么都散不掉。
也不知道孙红梅那边问得怎么样了。
林菀在床上翻了个身,最后还是坐了起来。
她这人就是这样,一旦心里压了事,躺着也是白躺。既然睡不着,不如干脆起来。
她利索地下床,简单洗了把脸,又换了身方便出门的衣裳。头发也没多折腾,随手扎紧就行。收拾完后,她在桌上扫了一眼,确认家里门窗都妥当了,这才拎上外衣出门。
院外的风还有点凉。
家属院里已经有人起火做饭,几家烟囱都冒了烟。路上碰见人,林菀也只是点点头,没多寒暄,脚步一直朝孙红梅家那边去。
她心里清楚。
魏桂花这事,不能拖。拖一天,谁也不知道她回家还要再挨什么。
孙红梅要是真已经摸到了点情况,那今天这趟,就有得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