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时的样子,沈砺脸色更冷。
“陆时年,你最好清醒点。”
“她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“别让她那点手段迷了眼。”
这话一出,陆时年的脸色一下就沉了。
不是刚才训士兵那种表面的冷,是那种真压了火的沉。
车里一个离得近的士兵本来还怕自己听见不该听的,可这会儿也不敢乱动,呼吸都放轻了。
陆时年看着沈砺,声音不高。
“之前,是我的错。”
沈砺一愣。
陆时年继续往下说:“我在没真正了解她的时候,就跟着外头那些传言去看她。没弄明白人,也没弄明白事,就先下了判断。”
“这事,是我做错了。”
他说得不快,每个字都压得很稳。
“所以我不希望你也这样。”
“你可以先了解她,再评价她。”
“而不是张嘴闭嘴,就是她不好。”
沈砺脸色当场就难看了。
他没想到陆时年会替林菀说到这个地步。
什么叫先了解她。
什么叫张嘴闭嘴就是她不好。
难道苏曼受的那些委屈,都是假的不成?
沈砺往前坐了点,压着声音。
“你没看见她怎么欺负曼曼的吗?”
“曼曼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。昨天她又来找我,眼睛都哭肿了。你现在跟我说,是我不了解她?”
听到“曼曼”两个字,陆时年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他盯着沈砺,脸上那点缓和一点都没了。
“我不想再听到这种话。”
沈砺一顿。
“什么叫这种话?”
“就是你现在说的这些。”陆时年声音压得很沉,“我说了,没有弄清楚的事,别乱下结论。”
“还有。”
他停了一下,目光没挪开。
“以后少在我面前说她的不是。”
“我不爱听。”
沈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胸口堵得发闷。
他还想再说,可陆时年已经不打算继续了。
话说到这儿,够了。
他转过头,没再看沈砺,手里却下意识又压了下怀里的油纸袋,像那点温度还在。
沈砺坐在原地,嘴角紧紧抿着。
他看着陆时年的侧脸,心里那股不服和恼火一点点翻上来。
昨天晚上,苏曼去找他的时候,眼圈红得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