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好过审。”
“再来。”赵修杰把纸巾攥成团,咬着后槽牙挤出两个字。
第二条。
陆渊听了苏清寒的建议,压了一层。没有完全露出来,只在底下垫着,像深水区的暗流。
赵修杰进门,走位,撑桌,台词。这次他控制住了腿。没退。但后背的衬衫已经从脊柱中线往两侧洇透了。
台词勉强接完了。只是最后一句结尾音发虚,舌头在“证据”的“据”字上磕了一下。
苏清寒看着监视器,揉了揉眉心。“这场先过。后期看怎么剪。”
她拿起对讲机,声音恢复了职业化的冷淡:“赵修杰,你今天的戏结束。回去找找状态。”
场里一百多双眼睛,视线方向各异,但全都在用余光瞄同一个人。
有人咬着嘴唇。有人低头假装整理线缆。化妆组的两个小姑娘缩在角落里,指甲掐进掌心。
赵修杰转身走了。四个助理跟在后面,没人说话。路过陆渊身边的时候,余光都没敢往那个方向飘。
回到休息室。
赵修杰撑着化妆台喘气。
化妆台上二十几瓶高端护肤品被扫到地上,玻璃瓶在瓷砖地面碎了一地,精华液到处都是。
“我要他滚出这个剧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