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打。”
王仲没想到母亲也这么说,嘴巴一瘪。
“你把府里的剑偷去宫里送人,那是能随便送人的东西吗?”
王夫人的声音带着几分无奈,“还带兵器入宫,那是要杀头的。陛下宽仁,没治你的罪,已经是天大的恩典了。”
“你父亲打你,是为你好。”
王仲低下头,小声嘟囔:“我知道了......”
王夫人看了看他的屁股,还是心疼,转身对小福子说:“去打盆热水来,再拿点伤药。”
“诺。”小福子赶紧跑了出去。
王绾站在门口,看着妻子给儿子上药,沉声道:“从明日起,你在家抄《秦律》一百遍。没抄完,不许出府。”
王仲哀嚎一声,“一百遍?爹,您不如把我的屁股再打一顿!”
“那就两百遍。”
闻言,王仲赶紧改口:“一百遍!就一百遍!”
“我抄,我抄还不行吗!”
王绾瞥了他一眼,冷哼一声:“明日上朝,老夫还得去向陛下请罪。”
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。”
听到这话,王仲缩了缩脖子,立马不吭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