挣扎一边骂,词汇量惊人,也不知道从哪学的。
王绾喘着粗气走过来,手里的鸡毛掸子高高举起。
王仲一看那架势,立刻换了语气,眼泪汪汪地看着父亲:“爹,您是我亲爹不?您忍心打您亲儿子吗?”
“正因为是亲爹,才要打!”王绾咬着牙,鸡毛掸子“啪”地一声落了下去。
“啊——!!!”
声音之凄厉,连墙外的野猫都吓得窜上了房顶。
“爹!轻点轻点轻点!”
“啪!”
“啊——!!!我知错了!我真的知错了!”
“错在哪了?”王绾停下手,喘着气问。
王仲趴在小福子怀里,屁股火辣辣地疼,眼泪哗哗地流:“错在......错在没跟您说一声就拿了......”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......还有不该带进宫......”
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......”
说不出来了。
王绾呵呵一声,鸡毛掸子又扬了起来。
“别别别!我说!我说!”
王仲赶紧求饶:“我不该拿爹的东西,不该带兵器入宫,不该让爹丢脸,不该让陛下生气,不该让公主替我求情......”
“我浑身上下都是错,从头错到脚,从里错到外......”
王绾举着鸡毛掸子,看着儿子那张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的小脸,手悬在半空,终究没再落下去。把鸡毛掸子往地上一扔,喘着粗气说:“行了,别嚎了。回去躺着!”
小福子如蒙大赦,赶紧把王仲背起来,往屋里走。
王仲趴在小福子背上,屁股高高翘着,碰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轻点轻点!我的屁股!”
小福子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到榻上,王仲只能侧躺着,屁股朝上,像一只翻了壳的乌龟。
王夫人得到消息,匆匆赶了过来。
一进门就看到小儿子趴在榻上,眼眶红红的,屁股上的衣裳都被抽出了几道印子。
她心疼得不行,快步走过去,伸手想摸摸儿子的头。
王仲看到母亲,嘴巴一瘪,委屈得像个小娃娃:“母亲......爹打我......”
王夫人的手停在半空中,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站在门口一脸铁青的王绾,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说出话来。
她沉默了片刻,把手收回来,叹了口气:“你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