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服服伸了个懒腰。
说是遛狗,其实傅斯珩就是把它带到院子里,自己坐在长椅上。
姿态松弛地靠着椅背,手里捏着个网球,懒洋洋往草坪上一抛。
毛线球就像失了控。
棉花糖追着球跑了一会,从东边跑到西边,绕着花坛转了两圈,又冲到院门口嗅了嗅门缝,然后被一只飞过的蝴蝶吸引了注意力。
撒开小短腿追着蝴蝶跑了一整个对角线,最后一头扎进绿化从里,再出来的时候脑袋上顶着一片叶子,耳朵朝后飞着,嘴里叼着球跑回来。
气喘吁吁地蹲在傅斯珩脚边仰头看他。
傅斯珩伸手把它脑袋上那片叶子摘下来,顺手揉了揉它的耳朵,再度把球扔出去。
十几分钟后,孟安甯突然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从楼上冲下来。
她披着睡袍,手里还攥着手机,直接蹲到傅斯珩面前,眨巴着眼睛:“老公,我突然想到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。”
傅斯珩仔细观察了她两秒。
根据她过去一年的行为模式分析,这个“非常重要的问题”大概率是“我们今天中午吃什么”级别的。
他伸手把她从地上捞起来,拍了拍她睡袍上沾的草屑。
配合着孟安甯,十分郑重道:“你说,我听着。只要不是让我现在再去结一次婚,其他的都可以商量。”
“……”
话音刚落,棉花糖冲过来敷衍地舔了舔孟安甯的脚踝,然后又撒着欢扑出去。
孟安甯并没有被毛线球吸引视线。
而是一脸期待地看着面前的男人:“我们是不是还没有定好蜜月去哪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