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缓缓转过头看向傅斯珩:“它是不是该遛了。”
傅斯珩也偏头看了眼小狗,不为所动:“再睡五分钟。”
狗可能听懂了,已经开始抗议。
“嗷呜——”一声,然后踩着啪嗒啪嗒的小爪子,又绕到傅斯珩那边。
可怜巴巴把他看着。
“你去遛狗。”孟安甯说,“它都找上你了。”
傅斯珩皱眉:“昨晚我说把它放院子里,你非要让它上来。那就你去。”
孟安甯振振有词:“你就忍心让它小小的一只第一天回家就睡院子?人家从小就离开了爸爸妈妈……”
好好好,又是这一套。
傅斯珩直接坐起身,“那就石头剪刀布,谁输了谁去。”
“来就来!”
第一局:孟安甯出布,傅斯珩出剪刀。
没关系,还有两局。
第二局:孟安甯出石头,傅斯珩出布。
她盯着自己那只攥紧的拳头,又盯着他那只展开的掌心,非常自然地开始赖账:“……刚才那两局不算,我刚醒反应慢。”
傅斯珩眉梢微挑:“那怎么才算?”
“再来一局,这次我出什么你都得输。”
“……你觉得这合理吗?”
“合理。我是你老婆,我说合理就合理。”
孟安甯说完就把小被子一卷,披在自己身上,理直气壮看着他。
不是不想下楼,实在是身上半点力气没有。
最近筹备婚礼很累,昨天一天也很累,晚上还要打黑工。
根本没有精力了好吗。
傅斯珩看着她还没恢复体力的样子,轻轻勾了唇。
他把被子掀开一角,翻身下床,拉开第一层遮光窗帘。
阳光从窗纱透进薄薄的一层,在他光裸的脊背上勾勒出一道流畅的线条,然后弯腰捡起昨晚丢在床脚的T恤套上。
“那这局算你赢。”
孟安甯警惕地看着他,大概是在判断他是不是又在挖坑。
傅斯珩没等她开口,揉了揉她的头发,补了一句:“老婆,不用猜拳你也赢。再躺一会。”
他说完直起身,走到床边把正蹲坐在地板上摇尾巴的棉花糖捞起来。
边走边道:“记住,家里只有你妈妈能耍赖。”
孟安甯听见他把房门带上的声音,翘起了唇角。
阳光铺在大大的房间里,让她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