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激动的心情,拿起酒柜里的一把雨伞,穿着拖鞋就匆匆跑下去。
走到小区门口,果然看见男人从车上下来,冷硬的黑皮鞋先着地,而后是一身结挺的黑色西装,沉沉夜色衬得他愈发清冷矜贵,高不可攀。
谢云隐扬起笑脸迎上去,手里打着伞,想跑过去给男人撑伞。
结果让她失望的是,乔笙从另一侧车门下来,同样打着一把伞。
乔笙讯速绕过车头,径直走到裴宴臣面前,把伞撑在男人的头顶。
裴宴臣抬头的那一刻,也看见了愣在雨中的他。
他眉头皱了皱,眸光闪烁两下,只是淡淡地问一句:“你怎么来了?”
谢云隐没想到他会这么问,和别的女人同撑一把伞,还问她这个妻子怎么来了,简直贻笑大方,方才的笑意瞬间冻在脸上。
她定在原地,刮了一眼站在他身边的乔笙,以同样的口吻反问:“裴总,我不该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