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的圆阵之中。
为首一人,身形修长,从白桦林的正中间走出来。脚踩在雪面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,脸上蒙着黑色面巾,只露出一双平静到近乎冷漠的眼睛。
腰间插着一柄缠着褪色布条的短刀,刀柄被磨得发亮。
身后半步,站着白发苍苍的甲贺弹正,和趴在地上、腹部贴着铁鳞片的地虫十兵卫。
弦之介在十步外停下,目光在四人脸上扫过,随后将手搭在了腰间的刀柄上。
他用神州话开了口,字正腔圆,带着一点生硬的卷舌音:“阁下是在指责我们偷袭吗?”
弦之介环顾了一下四周这荒凉的雪原,语气没有半分波澜。
“兵不厌诈,这本就是厮杀的常理。可据我所知,这几天死在你们那卑鄙手段下的帝国勇士,比我们要多得多。”
话还没落地,李慕玄已经往前迈了一步,狠狠啐了一口唾沫砸在雪地上。
“狗屁。”
他歪着脑袋盯着弦之介,嘴角的弧度是向上翘的,但眼神却是凉的。
“你们跑到我们神州的地界上烧杀抢掠,建毒气营,拿活人当耗材——现在倒有脸说我们偷袭?”
李慕玄攥紧拳头,骨节咔咔作响,声音像是从牙缝里一点点挤出来的。
“老子今天打你们,不叫偷袭。”
他伸手指着弦之介的鼻子。
“叫杀猪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