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逻辑很简单。
得不到又不忍心放弃,不如毁了她。
被毁坏的东西也很好不是吗?
只有他知道她有多好,藏起来,谁也找不到。
男人的话让蓝徽音听得浑身发抖,她连哭都忘记了。
为什么一个人,能够有这么恐怖,这么令人窒息的想法?
他伸手重新端过那碗茶,几滴茶水溅到他手臂上,他却浑然不觉,径直喂到蓝徽音嘴边。
“喝了它。”
他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的下颌骨,蓝徽音被迫仰着头,唇瓣也被迫抵着碗沿。
她再一次意识到男人没有跟她开玩笑,要是不自救,她这一辈子就真的毁了!
不行!
绝对不行!
生死关头,蓝徽音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她猛地抬手推开他手上的茶碗。
“哐当!”
清脆的碎裂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明显。
浑浊的茶汤泼了一地,溅湿两人的衣服。
许承胤刚拧起眉头打算叫人再来一碗之时,怀里的人忽然扑了上来。
她直起身子带着满脸的泪水,胡乱地吻上他的唇。
她的吻毫无章法,带着咸涩的泪水和急促的呼吸。
牙齿甚至磕到了他的唇瓣,疼得让他发麻。
可她不管,就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死死抓着他的衣襟。
她笨拙又慌乱地贴着他的唇,带着哭腔小声重复,语气近乎哀求的恳切。
“不要这样……许承胤,我们不要这样好不好?”
她的声音很可怜,她的依赖瞬间浇灭了他大半的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