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做戏做全套,他“感激”的躬身送着:“多谢官爷提醒,我们两个肯定不敢乱走的!”
关上门又听了会儿脚步声,确定外面没有人,柳易才进屋和蓝徽音说话。
蓝徽音已经从床上起身,她简单的洗漱过后扯了一块布蒙着脸,没有着急去掉脸上的药膏。
“不肯让雁户进城,又到城外来盘查人口,看来宫中果然出了变故。”
她面色凝重:“我们不能继续待在这里,只要许承胤还能喘气,他迟早会派人来抓我们,为保万无一失,我们今天就要赶路离开。”
柳易深以为然:“我和你想的一样,我们往南边去,去岭南,那里山高林密部族杂居,州县官员管控松散,京城的手伸不了那么长,而且我有朋友在那任职,我们过去他也能照抚我们。”
柳易世代学医,他家族中人散落在黎国各地。
为了不让许承胤顺藤摸瓜找到他们,只能去一个完全没有亲人认识他们的地方。
岭南湿热多瘴气,素来不服朝廷管教,许承胤就算知道他们的行踪,想要在偌大的岭南抓到他们也并不容易。
蓝徽音赞同:“什么时候动身?”
“现在就走,我去收拾草药和干粮,你看看有什么要带的,我们尽量轻装赶路。”
两人动作都快,除了银子、干粮和水,带的也就是柳易常用的草药和迷烟。
虽是兽医,但柳易闲暇之时没少研究有关人的医毒,他的本事并不比一般大夫弱。
蓝徽音脸上和手上都带着疮,她特地换上柳易的男装,又把外袍扯得破破烂烂,确定自己看着是个普通的逃难妇人才放心。
她和柳易扮作逃荒夫妻一路南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