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,弓着腰把两个衙役往院里引。
“二位官爷辛苦,快请进快请进。
屋中只有我和内子两个人,但她生了恶病,千万不要吓着官爷。”
两个衙役原本板着脸,刚跨进院门听见柳易的话还没当回事。
但当他们闻到院中有一股腥臭味后,连忙抬起袖子捂住口鼻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“什么味儿这么冲?”
领头的衙役瓮声瓮气,他脚步顿在堂屋门口,不肯再往里走。
另外一个衙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屋内,只见床榻上躺着个人,脸上黄一块灰一块,露在被子外的脸和手上全是烂疮。
尤其是她这会儿还捂着嘴低声咳嗽,瘦骨嶙峋的身子跟着抖,看着像活不久了。
他们两个实在不像有钱的,屋内家具破破烂烂,也不爱干净,遍地堆放着杂物。
看到这些,他们两个瞬间没了盘查的心情。
本就是完成上面突然交代下来的任务,说什么巡查形迹可疑的人。
就面前这一男一女,一个看着没骨气,一个看着没生气,他们多待一刻都怕沾了病气。
“你们哪儿来的?户籍拿出来。”
衙役捂着嘴,声音含糊地喊。
柳易连忙从怀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户籍,恭恭敬敬地双手递过去:“回官爷,我们是北边逃荒过来的雁户,老家遭了水灾,现在四处飘零。”
户籍在路上沾了水,辛苦您眼睛了。内子病得厉害走不动道,我原是想着今天去城里给她找个大夫好好治治。”
越是装得像害怕衙役的普通百姓,他们越不会起疑。
城郊这些小院,并不是每个都有主的。
废弃的院子里常年住着逃荒的流民,只要盘查的时候不闹事,衙役可不管他们从何处来,目的地是哪里。
只要老实配合,他们从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想惹麻烦,也不想沾上穷酸晦气。
“行了行了,我们知道了。”
衙役随手翻了翻户籍,确定上面写着雁户两字就还给了柳易。
他不耐烦地挥挥手:“最近京城戒严,你们这种雁户老老实实呆着别乱走,只要还有气就别进城,不然要是被抓去充军,可别怪大爷我没提醒你。”
他说完,二人就像见鬼了一样往外走,一句话都不想多跟他们讲。
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