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摔得粉碎,褐色的药汁溅了一地,整间屋子弥漫着浓重的药味。
“我不喝。”
她冷着脸斩钉截铁地开口:“我也不生。”
侍女早知道这位昭训是位有血性的娘娘,她没有意外她会反抗,直接示意身后的嬷嬷上前,站在她的旁边。
侍女道:“娘娘,奴婢劝您还是配合些,殿下吩咐过,娘娘要是不肯主动喝,就让奴婢们强制性的灌下去。”
“殿下未曾赏下的吃食,奴婢也知道娘娘很饿,汤药是娘娘每日能入口的唯一东西了,娘娘要是连这个都抗拒,那真是连水都喝不上。”
侍女的声音虽然冷硬,但对面前这位主子也有一些同情。
殿下在东宫有许多妃妾,但没有一个沦落到比这位昭训还差的地步。
嬷嬷们一左一右的站在旁边,无声的威胁着蓝徽音。
侍女转而从一个药盒里,又端出一碗热气腾腾的药。
她拿着勺子凑到她嘴边。
蓝徽音心里依旧想要拒绝,但可笑的是她心里知道,侍女说的都是真的。
如今她只能期盼,尼姑给她的避孕药比这易孕药有用。
不然真的怀上许承胤的孩子,她这辈子就完蛋了!
一个人都跑不了,更别说带球跑了。
“给我,我自己喝。”
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侍女,接过她手里的汤药一饮而尽。
苦涩的味道在嘴巴里蔓延,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,重新躺回床上,背过身去什么都不想面对。
但侍女还要完成许承胤的另外一个命令,给蓝徽音的眼睛,重新蒙上黑布。
黛婉柔一身玄色劲装,身形如鬼魅般贴在道旁树后。
她手里拿着一柄淬了毒的匕首。